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龍.貓


都唔係魚,悶死貓。

Camera Shy

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二千零六種巴基斯坦顏色




不存在的門牌
竟藏著本已遺失的顏色
是就是
巴基斯坦

2011年4月28日 星期四

譚耀宗與魯迅的隔世對話

》民建聯昨在西區中山紀念公園舉行「百年辛亥、民族自強」交流團誓師儀式,政務司長唐英年及中聯辦副主任周俊明亦應邀出席。社民連一行約20人到場抗議,指摘唐英年製造地產霸權、民聯建維護一黨專政,有成員一度突破警方防線,但最後未能接近講台,已被保安帶走。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揶揄示威者如其兩歲孫女,「心智未成熟」...「我個孫女兩歲多,我同她一齊玩,佢就嗌,好鍾意嗌,加上佢鍾意玩捉迷藏,所以我睇到(示威),諗起我孫女……(記者:你覺得他們的行為幼稚﹖)你點講都可以啦!表達意見可以好多方法,這個方法好似我孫女般,心智未成熟。」【節錄自2011年4月25日明報】


》中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里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沒有更激烈的主張,他們總連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至於幼稚,尤其沒有甚麼可羞,正如孩子對于老人,亳沒有甚麼可羞一樣。幼稚是會生長,會成熟的,只不要衰老,腐敗,就好。倘說待到純熟了纔可以動手,那是雖是村婦也不至于這樣蠢。她的孩子學走路,即使跌倒了,她決不至於叫孩子從此躺在床上,待到學會了走法再下地面來的。【節錄自1927年2月16日魯迅先生在香港青年會之演講:〈無聲的中國〉】


》差不多一個世紀都要過去了,魯迅先生的不安原封不動。廿一世紀的當下,倘若魯迅先生還在,他會用他的筆將譚先生的頭顱砍下嗎?還是會一臉無奈地,決定將自己廿世紀廿年代的作品,易名為〈阿宗正傳〉呢?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黑牛


慈悲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No man is an Iland, ...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John Donne (1572 - 1631)

2011年3月3日 星期四


電影看多了,是時候出走...

光與影投射出來的絕色風景,可望而不可即。看電影,感動愈深,心,癢得愈「甘」。出走,為的就是要趕及在那份視覺震撼未曾平伏之前,跑到景緻的前面,享受那份3D的實體快感。

》》去九州做「惡人」


因殺人被追捕的「惡人」祐一跟光代邊走邊愛,最後逃到一個海角天涯上的燈塔。一個平凡的早上,他們站在塔邊,擺在眼前的,居然是一個美得讓人淚濕滿臉的日出。

美麗,不應被電影鎖在燦白的銀幕上,更應讓人步步走近,深深呼吸那真實的空氣,再好用雙手抱個滿懷。

位於日本九州長崎縣五島市的大瀨崎燈塔,是一個危坐於高 150米的斷崖之上,有 130多年歷史,由英國人設計的古老燈塔。由於燈塔是 24 小時全年無休,所以你就算不是「惡人」,都可以在這險峻的崖上跟小情人度過浪漫的日與夜。不錯,日出只是前菜,這燈塔越夜越美麗。作為「日本夕100選」之一,如夢如幻的夕陽景色,絕對可以使你酒不醉人人自醉。由福江港碼頭出發,大約80分鐘車程,就能到達這彷彿與世隔絕的斷崖之上,慢慢享受與天接鄰的奇妙感覺。


》》賞「臉」 去看羅浮宮


巴黎羅浮宮博物館首部邀約拍攝及典藏的電影作品,交由一個亞洲導演操刀,實在賞面。《臉》花了三年時間製作,導演蔡明亮剝掉一般「說故事」慣性,試圖將電影還原為一秒二十四格的絢爛畫作。如此作為,最大的受益人當然是一班眼晴想旅行的電影觀眾。戲中演員,除了在羅浮宮的裡裡外外地面地底逕自穿梭追尋,更舞蹈於如夢似真的博物館前的杜樂麗花園 (Jardin des Tuileries)。這個交通四通八達的公共花園透過鏡頭變得妖異神秘。或者,這就是看過電影去出走的迷人之處。電影的虛像於你身歷其境時,與你眼前的真實重疊。你會嘗試去找回那份曾經觸動過你的感覺,但現實又是那樣的不同。那種打翻五味架的滋味,複雜而可愛。

脫下妖異的杜樂麗花園,依然優雅古典,也多了份平易近人。這個曾被選為 The World’s Best Parks 第五位的公園彷彿巴黎的綠色心臟。慣於官仔骨骨的巴黎型人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換一口新鮮而恬靜的空氣,將自己變得輕盈。作為所有歐洲公共花園興建時的參考原型,這裡一無所缺。城市最核心的地帶,從地而起的,不是比天高的商廈,不是滿載銅臭的商場,居然是一個具有歷史質感的、廣闊而平和的公園。這就是巴黎人的驕傲吧。


》》 去潘朵拉星尋回張家界


《阿凡達》的搖錢魔術棒於2010年初揮到中國的張家界,誘使管理景點的人員一度將張家界的著名景觀“南天一柱”,易名為電影裡面潘朵拉星中的懸浮山﹣﹣哈利路亞山。金馬倫大導坦言,哈利路亞山是參考黃山的山景構成的,不是張家界。我國的各方網民,卻紛紛上載張家界南天一柱的照片,以證明哈利路亞山就是南天一柱的飛行版。這番人有人抽水,鬼有鬼認祖歸宗,確是廿一世紀的攪笑羅生門。

不過話分兩頭,電影反正就是虛構的,它的責任就是要帶觀眾想入非非。我們又何妨帶著踏入潘朵拉星的心情,去一探張家界找找哈利路亞山?走入張家界國家森林公園,到達黃獅寨游覽線一帶,沿石級登山,穿過南天門,看過搖錢樹,你將會見到在極深的溝谷中有一柱擎天,那就是哈利路亞山了。不對,它比哈利路亞山更加懾人心魄。作為世界自然遺產的一部份,這高二百多米的奇特石峰絕不浪得虛名。天然的風化作用使岩石化解、碎裂,水蝕作用更使岩石沿裂面附和崩塌,繼而形成拔地而起的孤立石柱。一座彷如由玉帝之手,斧劈而成的奇型峰柱,還是叫南天一柱貼切點吧。畢竟我們中國的玉帝是家住南天門上的天庭的耶!


2011年2月16日 星期三

什麼都能吃!


作者:馬文.哈里斯
譯者:葉舒憲、戶曉輝
出版:書林
中國人飲食文化百無禁忌,坊間更有但凡背朝天的動物皆可吃的說法。金庸筆下的神丐洪七公更是一個眾所周知的饕餮。尋常如雞、羊、豬、牛,罕奇如蜈蚣、龍蝨、禾蟲、蛇、貓、狗,他的腸胃同樣照單全收。歐美文化育成的人大會批評這種吃蟲吃寵物的文化為野蠻落後,應予阻止。美國人類學家哈里斯卻不以為然。他不認為人們有權用自己的一套標準,來衡度/批判其他民族的飲食文化。他透過實證的田野調查與及嚴謹的理論分析,寫成的這本《什麼都能吃》,就是試圖拆解個別族群文化當中眾多的飲食迷思。
印度人嚴禁宰牛、食牛,單純因為印度人將牛視為神靈?猶太人的豬肉禁忌,全然是舊約聖經曾經將豬描述為不潔之物?將曾經養為寵物的小狗大快朵頤的中國人/大溪地人,真的冷血野蠻?昆蟲真的比跟糞物同居的豬更污濊,而不宜食用?哈里斯以人類學的觀點,客觀地指出我們可以透過營養、生態和以金錢來計算的方式,對以上的「非理性」的文化作出可靠的解釋。
哈里斯甚至毫不忌諱地切入吃人這個課題。一般人甚至學者都相信「一定有某種強大而迫切的理由,才會讓人做出吃人這麼可怕的事。」哈里斯無法滿意這個解釋。他最大的疑問是「為甚麼我們會覺得(戰爭中)人可以殺,而不可以吃?」
真的什麼都能吃?這本書未必會令你變得無所不食,但至少,可以使你對每日都放入口的「食物」有更多的認識。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說到底,就是弱肉強食。


日本,從來就是一個階級觀念極為濃烈的社會。社會低下層的地盤工人祐一為求真愛反被在網上認識的上班族佳乃所嫌棄。佳乃以送上門的心態去接近心儀的「旬盤」大學生增尾,卻又落得被遺棄荒山的收場。上層以恥笑下層的CHEAP為樂,下層不顧身世向上游不成,最後的選擇是—訴諸暴力。祐一的一雙手握死的不單是佳乃的生命,還有自己原本就脆弱的孤獨心靈。這就是電影《惡人》所要陳述的階級鬥爭、弱肉強食的故事的開始。


悲劇的終結不一定是救贖。陰差陽錯,百貨公司小職員光代的出現成為了祐一生命中的光,驅散了他的孤獨,同時也照醒了他對失去的恐懼。他們相愛,他們逃亡,他們對彼此之間的愛慾一次比一次強烈,他們彼此了解。遺撼的是,忽然擁有可珍惜的愛的通緝犯,可見的未來就只有被捕時失去至愛的痛苦。祐一這個階級中及至情感上的弱者,要麼就在階級社會中被擠壓、被邊緣化;要麼就在情感上被擺佈、被愚弄。最後,這個媒體描述中的「惡人」在一個可看見絢麗日出的燈塔中被捕。溫暖的日光可望而不可觸。光代這個祐一的象徵式的救贖到底還是敵不過社會既有結構對他的命運的設計。
那《惡人》要描述的是一個絕望的世界嗎?倒未必。當整部電影中出現的角色盡是不負責任的年青人/中年人(包括祐一的母親依子)的同時,你會看見一個飽受外界逼迫的殺人犯的祖母如何咬緊牙關向丑陋的中藥黨騙徒試圖取回自己的金錢、一個懷著喪女之痛的父親如何強忍冤屈也最終放棄向暴力對待他女兒的增尾報復。他們都有勇氣,有承認自己的弱小的勇氣。總覺得電影終結白色的字幕徐徐上升時,播放的應該是一隊英倫樂隊 Black Box Recorder 的 Child Psychology:「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